原本是要用來準備決賽的這兩天,就在昏睡與電動中度過了。
也曾經考慮過要念德文或寫作業,但是因為打完比賽真的是元氣大傷,
所以最後就是讓自己好好放鬆,完全不去考慮接下來到底還有什麼要做。
坦白說,這幾個月下來的壓力真的讓我身心俱疲。
所以當聽到輸掉循環賽的時候,實在有一種”啊,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也好呢”,
莫名地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原本是要用來準備決賽的這兩天,就在昏睡與電動中度過了。
也曾經考慮過要念德文或寫作業,但是因為打完比賽真的是元氣大傷,
所以最後就是讓自己好好放鬆,完全不去考慮接下來到底還有什麼要做。
坦白說,這幾個月下來的壓力真的讓我身心俱疲。
所以當聽到輸掉循環賽的時候,實在有一種”啊,就這樣不明不白地結束也好呢”,
莫名地如釋重負的感覺。
輸了。
台大隊沒有出循環賽,連四強都沒有進。
對我們來說,其實是晴天霹靂。
訴狀全國最高分,round score積分全國第二,三隊是四戰全勝,三隊是三勝一敗,
我們是三隊中round score積分最高的,但是就是不知道為甚麼,用了另一個成績來算。
所以我們連準決賽都不用比了,想當然,也不用去華盛頓看櫻花了。
二月了。距離開學,只剩下十七天。
很快就會只剩下十六天了。
我一向對時間的流逝都非常敏感。
“Counsel,you have two more minutes.”
”Thank you, Your Excellency.”
再一次,隨著起起伏伏的火車與來來往往的人群,我回到了台北。
也許,已經越來越習慣用”回”而不是”去”,來描述這往家鄉以北的路程。
高中三年通車生活,不曾改變我的用字;
大學倏忽也已三年,我漸漸地開始習慣台北,
習慣這灰色的城市。
WordPress又寄了一封信告訴我我的網誌在2011年的情形,
因為這都是大家的到訪所累積成的結果,所以我也很希望與大家分享一下。
畢竟,要是沒有大家的到訪,我的網誌也不過是自己冗長的獨白而已
(雖然好像基本上都是Monologue+Monologue= more Monologues )
2012的第一天。
我們又回到了研討室。我實在有點佩服我們的敬業精神,
特別是在這會讓人想睡到抓狂的日子。
我們的任務就是把訴狀的字數壓縮在9000字的規定字數底下,這是很痛苦的事。
特別是很多時候有些東西你會覺得一定要講,這時候要如何”換句話說”就是一件難事。
而且我們還不是用我們的母語寫作。